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我才轉移話題:“對了,你自己在家嗎?”
他停下話語大概三秒鍾,看了我一眼之後,又說:“對啊,我老爸老媽也在外地打工的,因為公司開門太早,趕回去了,唉,這業務繁忙的,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也不是事兒啊……”
我差點沒吐了,兄弟,你吹牛逼的時候能不能先把你這身非主流衣服換掉,然後把背景後麵的那棟木瓦房子給換掉?大爺的,見過不要臉的人,沒他媽見過如此不要臉的貨,不過以前早就習慣了,也沒什麽可吐槽的。
於是我就說外邊冷,進去說話,好幾年不見,咱哥倆不喝幾杯都對不起那麽多年來的感情。說完我還有點相像,感情個毛線,無非就是以前實在找不到正經點的人玩兒,無奈之下才上了他們這一條賊船。
我這麽說,這家夥才意識到自己作為主人家有點不地道,趕忙將我給迎接進了家門,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問我這問我那,搞半天我都有些不耐煩了,隻要我說一句,他立馬能抓住這一句跟我吹牛叉,那叫一個牛叉,讓我想起了什麽火車道上壓過腿,還和毛筆親過嘴…………………具體啥玩意兒我就不詳細說明了,反正聽著挺鬧心的,但也不是發自內心的反感,這家夥就這樣,其實心眼兒還不錯,要是換做別人,誰給你在這兒吹牛叉呢?早巴不得你趕緊走了。
二毛把過年吃的殘羹剩飯全部擺出來了,又整了一瓶二鍋頭,多年不見,其實要聊的東西還挺多,最後幾杯酒一下肚,沒辦法,很快就上頭了,尤其是這小子,老念叨我們以前的校園時光,那牛叉吹的,以前明明沒有的事全給整出來了,我現在才發現,這家夥要不去寫小說,簡直就是白瞎了這一個好腦洞啊!
酒過三巡就不行了,他被我給喝趴在了桌上,剛才還說什麽來著,喝酒多牛逼,在某個一線城市陪老總出去談商務,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兒,我看了一眼酒瓶子,都還有三分之一沒有幹掉,而且還有一半幾乎是我喝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