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聽我這樣講,才“哦”了一聲說:“這個人嘛,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包括所有知道他們的人都不知道,據說是很久以前從外地搬來我這邊住的,後來紮了根,這個老頭嘛,反正……”
我靠,這小子說話就不能直接點兒?奶奶的,有給我跑偏了,我立馬瞪了他一眼:“我問你老頭了嗎?我特麽問你他們啥時候搬來的了嗎?狗X的,說正題!”
二毛聳聳肩:“別人都叫他獨眼大仙,因為那家夥隻有一隻眼睛,這倒是一個傳說,不一定是真的,那家夥隨時都用頭發遮住一隻眼,所以別人就猜他是有一隻眼瞎了,叫他獨眼很正常咯,不過住在哪嘛,我倒是沒去過,聽說就在離鎮上不遠的石頭山上,我跟你說,可邪乎了呢,這石頭山可是這一代的禁地,據說裏麵住這個大妖精呢,沒想到獨眼他們爺孫倆竟然敢在裏麵住,這一住還是幾十年呢,我就靠了,還有啊……”
“stop!”我有點不耐煩了,這嘴炮話真多,我歎口氣才說:“馬上帶我去那啥,石頭山瞧瞧,回頭請你喝酒吃大餐如何?”
我完全了解二毛的尿性,別的不敢說能不能請得動他,你一旦說出請喝酒吃大餐的話,可就對上他這口了,曾經在學校裏的時候,別人請二毛辦事兒,給錢是從來不要的,就喜歡讓人家請吃飯,不過有一個前提,還得有美女,時間久了我們都知道他這家夥其實不是想吃東西,而是想和美女一起吃東西,就好這口。
但沒吹牛啊,色是色了點兒,但這家夥從來不幹出格的事兒,頂多就是大吹特吹,早在幾年前我們就已經習慣了,跟一個美女吃飯的時候,那臉紅得,手指頭都不知道往哪放,在美女麵前完全就是一隻聽話的好貓咪,但隻要回到我們麵前,就會吹牛說,美女想和他咋地啊,交往啊啥的,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看不到的,這家夥就是如此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