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知道謝雪口腔長了潰瘍,沒法動嘴,好吧,哥們兒再一次“背了柳依依一個人情”,給她把毒液吸出來了,二來三去的,折騰到傍晚都沒能出發,渾身都冒著水蒸氣,又一天沒吃到老媽煮的大米飯了,身心疲憊,是真巴不得立馬飛出山去找媽媽,無奈,山裏夜晚野獸毒蟲橫行,我們隻能在一個小洞口裏麵,再過一次夜。
都說夜長夢多,他媽這話簡直沒毛病,早知道我自己來多好?從這件事情裏可以看出來,雖然我遺傳了家族裏大多數勇敢探險的技巧與膽量,但考慮事情這方麵明顯需要提升,計劃之時過於潦草了。
山洞隻有一米來深,如果要睡覺的話,隻能容下兩人,再往外邊擠一擠,便是山裏的狂風大雨,身子秒秒鍾淋濕。要不是這倆娘們兒跟在身邊,我早脫掉衣服好好的出去衝個澡了。
全身都被泡出了白花花的皺紋,屬實不舒服,難受得懷疑人生!結果這倆妞兒還不給麵子,柳依依仗著自己受傷了,讓我先出去躲避一會兒,身上濕氣騰騰的癢得難受,要脫衣服烤會兒。
這時候我不情願也不能跟一個病好斤斤計較吧?無奈,尋思著出去找個更好的位置,說不定還能脫掉衣服好好迷糊一晚,於是熱火朝天的跑出了山洞。
這裏是一片類似石林的地理環境,樹林極少,眼前幾乎是高過我額頭的石頭,我轉悠了幾圈,沒想到還真找到了一個山洞,山洞裏非常幹燥,但是蜘蛛網太泛濫,鑽進來兩米左右,額頭上都被纏滿了蛛網,心裏難受啊,就感覺全世界都跟我過不去似的,於是回頭想走。
但回頭的一瞬間,眼角的餘光好像發現了什麽東西,扭頭看了過去,左邊的蜘蛛網後麵,似乎坐著一個人,當時嚇了我一條,迅速從腰間掏出兩把爪刀握在手心,習慣性的將手電塞在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