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褲襠跟夾尾巴狗似的跑出了洞穴,去你大爺的,都這麽久了,還穿著一件內衣烤火呢?而且不是一個,柳依依和謝雪都沒穿外套,兩個人正坐在火邊拿著衣服烘幹,我站著的,拳頭當然隻能打中我的襠部了,兩腳貌似是一人往上抬了一個佛山無影腳,靠!
“誰讓你進來的!”裏麵傳來了柳依依歇斯底裏的喊聲。
我呸,特麽早知道你那腿被蛇咬了不給你吸毒,現在倒好了,腿好了,卻往我身上下毒手。大姐,咱能不能講點兒道理了?
靠在石頭上緩了半天氣沒敢說話,還是那句老話,不是哥們兒害怕兩個女人,這不願意跟女人一般見識!站了半天,外邊突然開始刮起了冷風,小雨點慢慢打了下來,冷颼颼的受不了,我這才問裏麵:“好了沒?外麵冷!”
柳依依的聲音傳出來:“早好了,自己不進來怪誰?”
擦,不該進去的時候不說,該進去的時候也不說,姥姥的,遇到這兩朵大奇葩我也是醉了。沉著臉走進洞穴,這時候她們都已經把衣服烘幹一半了,穿在了身上,看著都舒服。
我尋思著,老子一路過來是最累的一個,還救了她們一命,怎麽說,男女也算是平等的吧?於是就說:“你們衣服幹了,是不是該出去,等我烘幹一下啊?”
“就這樣烘不行啊?要麽自己出去弄堆火烤去!”柳依依毫不留情的說,“讓你占了便宜,還想我們讓你,想得美!”
行,你們真行!我一氣之下走出了洞穴,我不氣,因為聰明的人是不會和腦殘一般見識的,直奔剛才老道士的洞穴而去,那兒不是還有一套完好的道袍嗎?這麽多年都沒有腐爛,一定是好東西!
回到洞穴裏,我絲毫沒客氣,剛才埋骨灰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麽好的一件衣服,要是埋在了黃土地下,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麽?於是丟在了旁邊,一個是穿死人衣服不太吉利,所以當時沒動心眼兒,現在身上那麽難受,留著能做啥?還不如給哥們兒保管得了,到時候用完了和寶劍一起拿回來還給老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