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傍晚的時候,我們終於找到了來路,是往峽穀下麵走的,剛好走到了我和謝雪過來的這條古老小道上,看了一下那條驚險的藤索橋,再聯想到我們在古墓裏遭遇的一幕,小心髒又提到了嗓子眼兒,讓謝雪走快點兒,這個地方還是不要待為好,看著都慎人,冥冥之中還有些佩服我們之前的膽量,那麽嚇人的地方居然也敢去鑽?
都兩天沒回家了,不知道老媽和小昭是不是滿天下找我,都怪我出來沒跟她們說一聲。一想到小昭,心情又是一落千丈,我對她根本沒有感覺,也絲毫不情願跟她有什麽,或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讓我天生的警惕性爆發了,心裏總覺得這姑娘沒那麽簡單。
天快黑的時候,我們終於到了劉家屯兒,上了馬路,柳依依還問我,現在是個好機會,要不要去看看墳裏的屍體?再過兩天恐怕都腐爛了。
我搖搖頭,說你這腦子該不會被蛇毒燒壞了吧?現在我們都已經知道凶手在什麽地方,還去驗屍有什麽意義?她想了想說:“對哦?不過,我現在才想起來,昨天還是前天,凶手都還在這裏,這邊距離黃山,坐車的話怎麽說有半天的路程,他長得不像人,怎麽去啊?”
其實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但萬事皆有可能,萬一世界上根本沒有吸血鬼,那隻是那東西帶麵具了呢?還是先出去再說,這個鬼地方再讓我待一分鍾都賊難受。
你可以試想一下,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人走在大街上是什麽感覺?何況這種道袍,可是幾十年前的道士用的了,這種感覺哥們兒是深有體會,回頭率百分之百,一個人的也就拋來一個好奇加鄙夷的眼神,超過一個人的,都在私底下議論紛紛,甚至議論還不知道小聲點兒,有說我腦殘的,也有說我奇葩的,唉!
這也算是給我敲響了一個警鍾,把柳依依和謝雪送回到旅社之後,到街上隨便買了一套衣服換上,之後又去了店鋪開門,一晚上沒開門做生意了,老家夥回來要知道了這種情況,非得罰款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