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 但是我們空口無憑。單單就憑你一張嘴就認定人家是什麽自產自銷的元凶。未免太兒戲了吧。就算我們詳細你,讓外人知道了會怎麽看?”詹可兒急忙說道,“天樞宗可不比其他,是玄門中真正的泰山北鬥。如你這麽沒頭沒尾的找上門去,反倒是落給人家教訓你的口實。就算你覺得憑我們人多能夠打敗他,難道你以為他沒有同伴嗎?”
詹可兒說的話確實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沒關係,不就是證據嗎?隻要我們抓個現行即可。”老厲突然說道,“對方沒道理就此收手,之後肯定會再動手腳。咱們既然已經確定了目標,剩下的守株待兔即可。”
“老厲啊老厲,你這方法實在是太笨了。”我說著把詹可兒往前一推,“我們這裏可是有一個現成的間諜啊。到時候隻要你過去投懷送抱,迷得他神魂顛倒。證據什麽的還不是手到擒來。關鍵時刻需要犧牲色相千萬別猶豫,我不心疼。”
“你不疼,我疼好嗎?”
“沒關係,女人嘛,就是用來疼的。”
當然,最後還是沒有讓詹可兒真的去色誘。那陳勇也不是傻子,這種情況下詹可兒突然投懷送抱,不懷疑才見鬼了呢。最後我們安排任務,詹可兒比較了解陳勇的住所。派她去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盯梢,老厲則是在娛樂公司附近轉悠,放置陳勇偷襲。我則是去鬼市堵他,那家夥三屍蟲都是在鬼市買的。估計手裏的材料不多,想要有什麽動作還得買。
任務安排妥當,眾人便都四散開去各自完成自己的任務。
其他人我是不知道,我卻是徑直來到了鬼市大門口。笑嗬嗬的靠近看大門的狗頭,“兄弟,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說話間,我遞出去五個陰陽錢。那看大門的狗頭簡直嚇得故地求饒。他可是在那天見識過五官王嚴懲黑白無常的,清楚的看到我有鬼市令,而且得到過五官王的關照。更要命的是有傳言稱,前段時間跟我作對的黑白無常,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牛頭馬麵之流盛傳那二鬼因為得罪了我,而被五官王嚴懲。更有甚者謠傳我乃是五官王在人間的私生子。總之我是一個不好惹的主,狗頭這種最下層的鬼使鬼差肯定巴結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敢收我的過路費。難道這是最近人間很流行的釣魚執法?天啊,人類太可怕了,還是做鬼比較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