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往往能從市場需求看出貓膩,就拿國家的糧價來說,每一次大的變動都伴隨著重大事件。而我的本事傳承自陰符門,對於鬼魂這種東西有著天生的敏感。下意識的就多問了幾句,“你們也是給人代收吧。最近這是誰弄出這麽大動靜啊?”
“山爺,您也別難為我。行裏的規矩,您應該知道,這種事情我不能說。”老板卻是搖了搖頭,又像是舍不得似的跟我說道,“您真就不考慮一下了?”
“這件事我放在心上了,回頭有合適的我會幫你注意的。”我說著已經離開了店鋪,因為狗頭那邊已經傳來消息。陳勇那小子果然來了。
“哪呢?那小子往哪走了?”我趕回來急忙問道。
“就是那邊穿著綠衣服的那個。”藥老遙遙一指不遠處地攤上那個正蹲在地上講價的中年人。體型氣質聲音都不像是陳勇,我忍不住懷疑的看了看另一邊的狗頭,“你靠譜不啊?”
“用我的狗頭擔保,那家夥身上的氣味就是燒成灰我也認得。”狗頭發誓賭咒的說道。
“靠,信你一會。”說著我已經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不得不說這陳勇換的造型還真別致,綠衣服綠褲子。他這是用行為藝術對我給他戴綠帽的行為發出無聲的抗議嗎?
陳勇也不知道是真的閑極無聊逛大街還是在防止跟蹤,就這麽慢慢悠悠的在外區瞎轉悠了一個多小時。我已經沒有耐心了,而且也怕活人跟蹤會被他發現。後麵大半段都是藥老在跟蹤。然後通過契約實時向我匯報情況。
鬼市是另一方空間,這裏沒有星辰日月,自然也就沒有白天黑夜。時時刻刻都是那麽陰沉沉的天空,判斷時間隻能用手表。又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幾乎要以為今天沒戲了的時候,藥老那邊傳來了信息。
“主人,這家夥在地攤上買東西了。五鬼附魂草、極樂膏、腐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