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怪不得你一身這樣的裝扮呢?看來我的裝扮是影響到你了,恐怕你還以為我是和你一樣把!”東方境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也許是感覺氣氛似乎有些尷尬,東方境不由得轉移話題道:“其實每一種人都像是痛苦的活在這個世上,每個人從一出生他的人生軌跡似乎就像是被決定一般,殺手也是人,隻不過他們隱藏在沒有人知道的角落,沒有人去了解他們罷了!”
聽到東方境的話,黑袍男子的眼裏出現了一絲吃驚,在他的認知裏,殺手是被人瞧不起的存在,他們是整個大陸最底層的存在,整個大陸任何地方最忌諱的便是殺手,若是讓別人知道他是一個殺手,恐怕此刻早已經刀劍相向了,對於東方境的回答,他似乎很滿意,這正是他為什麽會告訴東方境自己是一個殺手,不僅僅是因為那一絲的好感,更重要的是直覺,一種來自心底的直覺,那種感覺告訴他,他們會是同樣的一種人。
笑了笑,黑袍男子將酒杯舉了起來,和東方境輕輕的碰了一下,一口飲盡道:“兄弟,和你聊天我很高興,若是有機會的話,我想我們會成為朋友的,很少能碰到你這種不厭惡殺手這個行業的人的,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說著黑袍男子向東方境拱了拱手,便慢慢的轉身離去。
望著那黑袍男子消失的身影,東方境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嘴角也是輕輕的上揚了一些,天色已經漸漸的變淡起來,那巨大的磨盤般的夕陽此刻正掛在那不遠處的高空之上,一點點的向下落著。也許要不了多久天色便會變得徹底暗淡下來把!
靠在欄杆上的東方境慢慢的伸了伸懶腰,享受著這獨一無二的感覺,然而一陣吵雜的聲音卻打破了東方境的這種感覺,那落日樓下正傳來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少爺,你所說的哪個黑袍男子此刻正在落日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