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像流沙一般,抓不住便會悄悄的流走,走下落日樓後的東方境,再也沒有受到羅江的騷擾,那羅江仿佛明白了,東方境那種人他可是惹不起的,對於他一個紈絝來說,雖然他也曾了解那些武者的世界,但他卻沒有毅力去做哪些武者該做的事,這注定了他的世界將永遠隻是他眼中的世界。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東方境繼續向著落日深林深處行走此刻已經是夜半時分了,那天上的月牙也似乎增長了一些,天空中不再是零落的點綴著幾個繁星,而是密密麻麻的閃爍著無數的星辰,將整個落日森林都照的明亮了一些。
衣衫上點綴著點點的殷紅血跡,似乎訴說這東方境這一路的不平凡,那些低級的妖獸就像是常年未進食的野獸一般,看見東方境便前赴後繼的撲咬過來,不停地廝殺,使得東方境的神經都有些麻木起來,真氣在整個森林中胡亂的奔湧,一個個妖獸被東方境從掌心擊飛、擊落,然而那些妖獸似乎無休止一般,就連天邊的月牙似乎都映襯著這個場景,泛起了妖異的血紅之色。
空氣中彌漫這血腥的味道,東方境感覺自己的嗅覺似乎都有些退化起來,望著眼前不畏生死的妖獸群體,東方境的心裏不禁升起了一絲疑惑,到底這落日森林發生了什麽,這些妖獸似乎變了一個樣子,往日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看著那妖獸組成的防線,東方境心裏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雖然那些妖獸對自己造成不了什麽打的傷害,但好漢也架不住狼多啊!
慢慢的向後退著,東方境覺得今天真不是一個好日子,到底這落日森林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除非能直達這妖獸森林的內部,否則你是根本也無法了解真正的情況的。那些妖獸似乎有神目的一般,直到東方境後退到一定的範圍後,那些妖獸便消失在了東方境的視野中,東方境相信,要是此刻他繼續往哪深處行走,那些妖獸還是回想剛才那樣的,好奇心使得東方境陷入了兩難的決定之中,緩緩的靠在一刻大樹之上,東方境的腦中慢慢的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