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看到袁紹的動作,心中更是大驚,他根本沒有想到袁紹會這麽大膽,當即說道:“主公,那曹操生性奸詐無比,我們不必理睬。”
“更何況,我們兵力遠勝曹軍數倍,主公應當立刻下令,命三軍直接掩殺過去,活捉曹操才是。”
對於許攸的話,袁紹不以為意,他當場拒絕了許攸的建議,說道:“今日之役,必定會為青史所記載,傳於後世。”
“我軍現在更是天威浩**,勝券在握,”我能夠堂堂正正地取曹操的首級,為什麽要選擇偷襲呢?”
“偷襲的話,我不就和坐在戰場中的那個小人一樣了嗎?”
“傳令下去,讓三軍待命,弓弩引而不發,我倒想要聽一聽,看看曹操在自己臨死前,能夠說出什麽豪言壯語來!”
聽到袁紹的話,許攸還是滿臉的擔心,“主公,切記不可大意啊!”
“放心,你且看我如何調戲他!”
袁紹下馬,步行著緩緩來到兩軍交戰陣前,曹操看到袁紹一步步走來,收起自己那一副慵懶的模樣,連忙起身,恭候著袁紹的到來。
袁紹進入簾內,曹操拱手,笑著說道:“本初兄,別來無恙啊!”
袁紹擺出了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說道:“多謝孟德掛懷,本人是一日好過一日,一年勝似一年。”話音中滿是譏諷的意味。
曹操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笑著請他坐下,袁紹擺出一副臭臉,繼續譏諷道:“你不是朝廷的丞相嗎?怎麽還請我坐下呢?”
曹操奸笑著說:“這天下人都說我名為漢相,實為漢賊。本初兄年齡大於我,自然是長輩,理應想讓。”
“多謝了。”袁紹連正眼看都沒有看曹操一眼,慢悠悠地坐在了凳子上。
曹操拿出酒壺,恭恭敬敬地給袁紹倒茶,不過這次,袁紹的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曹操,生怕他耍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