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的軍陣中,許攸看著坐在戰場中央的兩人,眉頭緊皺,他實在是想不透,那曹操究竟在跟自家主公說著什麽,怎麽會說這麽長的時間?
一旁的袁潭轉頭對他問道:“許攸軍師,父帥究竟在和曹操聊什麽能聊這麽長時間,他們之間有這麽話可以聊嗎?”
聽到主公的公子問他,他也不好說出自己心中的困惑,隻能按照心中的分析為他解答一番:“我家主公與那曹操可是少時頑友,他們彼此之間,有著說不清的恩恩怨怨。”
“隻是那曹賊一向是心術狡詐,並且詭計多端。從他如此地拖延時間來看,肯定是別有用心。”
袁潭反問他:“那依先生來看,是什麽用心?”
“這個……在下一時間也說不清楚啊。”
他們不知道的是,正在他們談話的這段時間中,曹操派遣許褚率領著一萬精兵正在向他們的大軍後方極速奔來,最遲三五分鍾就能夠到達。
而坐在戰場中央的袁紹,現在滿腦子都是曹操剛剛提出來的求和條件,說真的,天子對他的**是非常巨大的,但是他有著更大的貪心和莫名的自信。
有著身後的這七十萬兵馬,他相信曹操能夠拿出越來越多的籌碼來請求自己退兵。
袁紹心中胸有成竹,臉上滿是一副思索的表情,說道:“在我看來,你的求和條件單單獻出天子這一項是遠遠不夠的,你還必須割讓出許昌城!”
曹操聽完後麵露難色,直接回答道:“本初兄,許昌城是我的首府,如果割讓了許昌的話,你讓我去哪裏找容身之處呢?”
“瞧你這話說的,你不是還有兗州五郡之地嗎?難道那裏還容不下你一個曹操?而且這些地盤也足夠你獨霸一方了!”
曹操聽完是連連歎氣,搖頭晃腦地表示著心中那股不願的想法。
“兗州,地狹民寡,糧餉南支,自保都非常不容易,更不要說爭霸一方這樣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