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端木蓮弟弟的身上流出來,端木蓮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往紫藤纖繩割一下,但是都無濟於事,垂頭喪氣地說道:“我們真的願意投降。”
“已經晚了。”毛常凝視著端木蓮,眼眸中覆著絲絲寒意。
端木蓮的弟弟轉頭朝外麵飛撲,看到了遠處的覃書兵,他的臉上露出的卻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僅端木蓮的弟弟如此覺得,其他人也都看到覃書兵複雜的表情,覺得都失望透頂了。
“我不服。”覃書兵直接強行引動身邊的力量,頓時凝聚了很多穿著藤甲的靈獸。
“又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趙天山笑著走上前,運轉靈力,然後凝聚了閃閃發光的煉天魂錘。
趙天山已經不假思索地揮動著煉天魂錘,使出了九九八十一錘,像天上掉下來的隕石一樣,直接砸在那些藤甲獸身上。
藤甲獸已經遭到重創,紛紛敗逃,任憑你覃書兵怎麽使用靈力都做了無用功,看形勢怕也撐不住了。
無數的藤甲獸像是洪水一樣,往自己地洞穴逃去,很快的,覃書兵變成了孤家寡人,再也沒有什麽兵力可以用了。
自己的親朋好友,自己的嘍囉們都被趙天山拿下,而自己召集的藤甲獸是他的最後的救命稻草,現在也跑得沒了影子。
看大勢已去,端木蓮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道:“覃書兵,我們就歸順了吧。”
覃書兵心中又驚又怒,又後怕,再看看四周,除了那些草木在隨著風瑟瑟發抖之外,再也沒有什麽東西在他身旁,孑然一身站在那裏。
趙天山如同一尊戰神一般,手握著發出嗤嗤聲響的煉天魂錘,然後向覃書兵投去怒目金剛一般的目光。
短短十幾天的時間,覃書兵想要擊敗趙天山,一次次的被擒獲,一次次地放走,最終看到自己的妻子和舅子都被抓去,心灰意冷地準備自殺,被趙天山用快速的步伐搶下了他手中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