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山一聽,連忙看向旁邊的覃書兵,問道:“真的嗎?我看著不像啊,難道我的空間領域天樞玉盤失靈了?”
覃書兵掛著笑臉,然後用一種猥褻的語氣說:“陛下,他是一個女人。”
再看看薯頭老祖的眉宇間,滿是清秀的神態,但是那一個光頭,真是讓人聯想不到這是一個女人。
這一刻,趙天山徹底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懸心,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奇葩了,才二十幾歲的人,頭發已經沒有了,若是長發飄飄,那一定是個美女。
薯頭老祖冷冷一笑,隨著嘴裏的念念有詞,手臂一伸,那團雲霧便把她托走了。
“雕蟲小技。”毛常發出一聲嗤笑:“看樣子就是易容了的。”
趙天山頓時愣了,問道:“毛常,這個你都看得出來?”
“陛下,那個女人我以前看到過。”毛常感覺到薯頭老祖不是那麽簡單,於是道出了實情。
趙天山看著毛常,那個臉色有點兒似笑非笑的,滿是不敢相信。
曾經當過山賊的毛常,自然看得出來,那是一個女人的易容術,不過趙天山看走眼的話,那也可能是故意考大家而已。
“你看過,我看你是不是在打什麽注意。”趙天山轉身看向毛常,嬉笑道。
“陛下,你別跟我開玩笑。”毛常不好意思地笑道。
趙天山盯著在那遠去的背影,總感覺有些熟悉,但是,也想不了那麽多,的確是一個女人的背景,細細的小蠻腰,襯托出少女的那種味道。
“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趙天山似笑非笑地說道。
毛常聽過後心中大喜,若是真的能夠降服這個薯頭老祖的話,恐怕就是自己一生的幸福了。
人群中有人歎息,因為望著遠去的薯頭老祖,人都會有一種聯想。
魏天正見到薯頭老祖離開,對身邊毛常說道:“毛常,你要趕緊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