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菁一聽火又蹭地上來了。
“潑婦就潑婦了,今天去醫院賠笑臉的是我,受侮辱的也是我,她是個孩子,可她惹出來的事要我們來承擔。”她將心中的氣氛一股腦倒了出來:“今天她把人家打了,還好沒事,不給她點教訓,明天她是不是拿刀把人捅了還?”
“你說的什麽話!甜甜是那樣的孩子嘛!”萬穎皺著眉頭:“孩子否都是父母教的,你這樣,孩子能學好?”
沈蔓菁瞪向她:“怎麽,今天這事還是我錯了?是我教唆她去打人了?”
母女倆爭吵起來,還不等曾雅芬帶甜甜回來,已經不可開交。原本隻是萬穎提醒沈蔓菁教孩子的方法要得當,變成了母女倆相互指責對方的缺點,陳年爛穀子的事都拿出來說了一遍。
“行,我也看出來了,我啥都不是,在這兒也是討人嫌呢,你給我買這兩天的機票吧,我要回去了,省的再影響了你們家的和諧。”萬穎抹著發紅的眼圈,也不管沈蔓菁剛剛說的是什麽,抱著承承扭身朝臥室走去。
“我是為了誰啊坐十幾個小時過來,咬著牙堅持著,結果她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她一進去就給沈父打語音電話,沈蔓菁聽到她的哭訴,心裏卻充滿了不屑。
母親永遠都是這樣,站在道德理論的最高點,無論什麽她都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哪怕前後作為矛盾,她也是對的,她不能受一點委屈,不能擔一點惡名。
可憑什麽呢?沈蔓菁憤憤地想。
“你以為說要走就能威脅到我嗎?”沈蔓菁隔著門,聽著萬穎在裏麵跟沈父的抱怨,心裏有個聲音說道:“你去了哥哥那裏,我這邊更舒服。
她帶著憤怒的與想要解脫的情緒,立刻打開了手機,給萬穎定了一周後的返程票。
在謝明道家的曾雅芬自然不知道自己前腳出門,媳婦和親家母後腳就反目了,她匆匆到了謝明道家裏,一眼看到甜甜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盒冰淇淋在吃,看到她進來沒有打招呼,而是抽抽鼻子把臉扭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