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不是想試一試爺爺家的樂器,你去三樓玩吧。”謝明道指一指樓梯:“注意安全。”
甜甜“哦”了聲上樓了,曾雅芬從茶室裏出來,氣得喘不上氣來。她沒想到孩子在學校裏遭遇了那麽多事,還可憐的不敢跟家人說。她甚至想到幾次甜甜似乎有要說的苗頭,都被他們忽視打斷了,內心更感到對不起孩子,眼圈都紅了。
“謝謝,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這些。”她深深歎了口氣:“回球我會多關注孩子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甜甜心裏可能產生的對上學的陰影。”謝明道又問起今天沈蔓菁去醫院的情況。曾雅芬大概說了,感慨那熊孩子果然有熊家長,更為沈蔓菁說了幾句好話。
任誰聽到老師說是自己女兒的錯,又在醫院受了那樣的委屈,都很難以平和的心態對待孩子。
謝明道卻不這麽認為,可他素來不會直接反駁,而是以更溫和易接受的方式來講出自己的觀點。
隻要是父母,就應該要相信自己的孩子,先聽一聽自己孩子的說法。這樣才能給孩子以安全感和信賴感,才能在真正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告訴家人,在最大限度上減少損失。
“不過甜甜媽生完老二也沒多久,情緒不穩定,你平時也注意點。”他懂的頗多:“這個時期最容易產後抑鬱,所以你回去以後也好好跟她說說。”
曾雅芬連連點頭。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趟學校吧。老師也不對,沒搞清粗就說是甜甜的錯,我就不信還找不到洗刷孩子冤屈的證據了!”
等曾雅芬帶著甜甜回到家,沈蔓菁雖與萬穎有矛盾,可聽了實際情況一致為孩子鳴不平,心中也產生諸多愧疚。
甜甜驟然得了全家人的關懷,甚至還有媽媽的道歉,心情也振奮了不少。
次日是周六,原本打算全家出動,但臨行前曾雅芬得了謝明道的建議,先不要打草驚蛇,他倆先去。他已找了人,可以拿到教室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