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著水杯走到船邊扯過他的杯子,“你有什麽話說清楚行不行?”
郝健轉頭瞪了我一眼,“大半夜鬧什麽鬧,洗洗睡了。”
明明上次見過劉宇飛之後,我和郝健都溝通得好好的,我也坦白的告訴了他我是個急性子,有什麽問題一定要說清楚後才能睡覺。但這才沒幾天的功夫,他又是一副有了矛盾就要用睡覺來息事寧人的態度。
這讓我尤為不爽,把杯子隨手放在茶幾上拉著他的手想要把他拉扯起來:“睡什麽睡?你倒是說說清楚,我喝多的樣子怎麽惹你了?”
“什麽樣子你自己清楚。”郝健也不知道憋著什麽勁兒,索性坐起來。“瞧你在桌上指點江山還1、2、3那樣子,也不知道哪兒來那麽多屁話。”
喝多了不都這樣嗎?我喝多了話多,冷哥他們也喝多了啊?郝健聽起來覺得有別於常人,那是因為眾人皆醉他獨醒。而且明明就是跟幾個特別要好的朋友一起,難道我在好朋友麵前還要偽裝自己?這也太沒勁兒了吧?再說了,這是在我朋友麵前這樣,我在你家人麵前,可都裝得一副好媳婦的樣子,你憑什麽來限製我什麽?
我嘟嘟囔囔的說:“看不慣你別娶啊。”
“你…”郝健好像特別生氣的樣子,瞪著我好幾秒種。
我也不怯他,用比他更犀利的眼神瞪著他,像是在告訴他:“你想幹嘛?老子不怕你!”
幾秒鍾之後,郝健的眼神黯淡下去,“睡覺!”說完扯過杯子把頭捂住。
我試圖用手拉扯了幾下,但他都不理我,一時氣急的我索性坐回到沙發上,打開他下午買回來的酒繼續喝。喝到第二瓶快要結束的時候,郝健估計也按耐不住了,起船走到我麵前奪過我手中的酒瓶:“你還喝。”
這兩瓶酒下去讓我的意識比剛才還要模糊,倔勁兒也更上來,用力和他搶著酒瓶:“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