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這下好像沒有了睡意,摟著我打開了話匣子。“其實我也知道,我嚴重缺乏社交能力。有時候我也挺恨自己這一點,你們說話什麽的我總插不上話。你也知道,我爸媽都是農民,家裏也沒有什麽應酬,所以這種場合我總是不習慣。”
我也直言:“在我爸下崗以前,他也是單位的小領導。我爸媽喜客,家裏幾乎天天都有客人來吃飯,在我初中那會兒就能端著酒杯跟客人喝酒了。”
“所以我就覺得你這點很厲害,不管什麽時候你總能輕鬆的HOLD住全場。”郝健把我往懷裏摟得更緊,“這個我真心要向你學習,有時候也想和大家說到一塊去,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總覺得說出來那些都是廢話。”
“其實人和人溝通,就是用一堆廢話堆積起來的。”我這人就禁不住誇,一聽郝健誇我就來了勁兒,煞有架勢的說:“要不,哪兒來那麽多有營養的話?”
從我內心來說就喜歡這樣的交流,不管有什麽想法,隻要相互說了出來,下次汲取教訓絕不為同一件事再發生爭吵。郝健和我想法相同,人不能因為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這次吵架我們倆摔了東西,下次就必須杜絕這樣的行為。
好言好語的溝通總是很暢快,最後我們一致得出的結論,還是因為從小的生活環境造成的性格差異。接下來我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磨合,在磨合期內郝健盡量以我為中心,隻是我不能動不動就離家出走或者說不過了。
話說開了其實也就覺得不是大問題,隻是在兩個人過不去那個坎的時候,才會把原本很小的事情無限的放大。
說完之後兩人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早上鬧鍾響了很久,我都賴在船上不肯起來。郝健在叫了我很多次無果之後,索性跪在船上拉著我的手開始唱:“起船…不願做懶蟲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