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鑫還特周到的把他扶去廁所吐,吐完之後郝健還是不行,齊鑫又把他帶到沙發上躺下,叮囑服務員拿熱毛巾給他擦了臉等他睡下,才走到我旁邊說:“蘇大媽,你這找的可是個好男人,老實。”
“老尼瑪的磨刀石。”我心裏在想,悶燒的本質不就是外表老實嗎?
然後齊鑫也趁著酒勁,義正言辭的教導我說:“現在你結了婚,我必須得告訴你:你得對你的男人好一點,你要不對他好,留到別的女人對他好?還有啊,健哥是個有思想的人,隻是他不怎麽表現出來而已,你什麽都用你的想法去壓人家。”
齊鑫雖然雖然很H很暴力,但他正兒八經的說的話,確實會讓人好好去斟酌。我轉頭特意看了眼郝健,正好還吧唧了下嘴,完全就像是沒斷奶的小娃娃。我說:“我說哥們兒,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要真是你就直接說,我讓給你。”
“我的取向你不清楚?”齊鑫說著朝對麵正在和笑笑打鬧的於施努努嘴,“你覺得西施和我合不合適?”
我想也不用想:“不行,你特麽要和她好,我絕壁跟你絕交。”
“跟你開玩笑呢…”齊鑫攬在我肩頭上,“昨天在QQ上,我和於施聊了挺久,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是誤會他了。”
我鬆開齊鑫的手,“你特麽是看上她那身肉了吧?齊大爺,你可別為了一時之快做悔恨終身的事。就算沒發生上次那事,就算我們是好姐們,可不等於我可以接受她跟我兄弟睡覺!”
“喝酒喝酒。”齊鑫經常說我屁話多,我一說到正事兒他就岔開話:“來,甩了。”
“姨媽巾…過來我們拍張照。”
笑笑在對麵拿出手機正在擺造型,我把酒幹完端著空杯子就坐了回去。原本是我們三個人拍照的,正在笑笑要按快門時,於施從後麵湊了過來趴在我們凳子上:“咱們一塊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