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結了下,我應該是屬於典型的人來瘋,喝酒的時候隻要有人說話,能和到早上都不會倒,但一散我就要開始犯慫。特別是回到了家,馬上就能醉的不省人事…
迷糊中我是覺得有人在動我,但我完全沒力氣去反抗。
早上醒來的時候郝健正屁顛顛的在廚房,看他一反常態的樣子,估計他傻X的以為昨兒晚上乘火打劫是得逞了的,根本沒想到我還會有意識。
不過這事我也不能明說不是?裝得昨晚什麽都不記得,走到廚房學他平時調戲我的樣子,從後麵抱著他不自覺的就往下摸:“老公…你在給我做什麽好吃的呀?”
“沒見著在煎雞蛋嗎?”
“還有火腿腸是嗎?”
郝健以為是我大早上的就有想法,轉頭笑笑說:“當然…你想吃隨時都準備著。”
他下身穿的是家居褲,也就是特寬鬆那種。想到昨兒晚上他的樣子,我就忍不住要報複他,一巴掌排到他PP上:“你特麽別以為昨兒晚上老子喝醉了。”
郝健居然還挺會裝:“我知道你沒喝醉呀?回家我們還聊了天呢?”
又是狠狠一巴掌過去:“沒想到我男人居然這麽猥瑣,趁老子喝多了居然......”
“沒有。”郝健特無辜的舉著雙手:“我真的沒有…”
“呸…”唾沫星子瞬間布滿了郝健的臉,“你別以為我喝多了好欺負,告訴你,昨兒晚上的事我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最好坦白給我認錯!”
郝健伸手在臉上抹了下:“真潤啊老婆,你怎麽知道我還沒擦臉呢?”
我也知道吐口水不是個好習慣,但特麽真心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屋門。我惡心的這樣對郝健,特麽也能惡心的附和我,也可就不怪姐客氣了啊?更何況,你特麽不也天天朝老子吐口水嘛?而且吐的更多,隻不過地方不一樣而已。
這樣一想我就沒了顧慮,“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