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開始麻麻黑了起來,但還能看見木門旁一塊長滿青苔的木板上,用很不端正的字寫著:“笑笑客棧。”
我的嘴頓時張成“O”型,轉頭對在鎖車的笑笑說:“你開的?”
“你齊大爺弄的。”笑笑滿臉都是幸福的笑,“走吧,你們倆是這兒第一撥客人。”
我完全不敢相信齊鑫會這麽浪漫,居然在山頭修了這麽一個古色古香的客棧。可是這種清閑之地,完全不是我等正處於奮鬥中的屌絲能享受的好吧?雖然我很喜歡這樣的地方,但始終覺得應該等好幾十歲後,看破了紅塵厭倦了都市的霓虹,再隱歸山林的。
不過我還是顯得很興奮,蹦蹦跳跳的在前麵不時回頭:“齊大爺什麽時候弄了個這玩意兒啊?怎麽一點消息都沒透露呢?”
“那什麽?這是什麽地方啊?開這兒生意能好嘛?”
“對了,開這個得花多少錢啊?沒看出來啊,這齊大爺泡妞,可真舍得花血本。”
笑笑半天才插句話:“後悔了吧?早知道,是不是你媽讓你找齊大爺的時候,你就該克服左手牽右手的,對吧?”
要是別人說這話我會覺得是在損我,但從笑笑口中說出來我完全沒有這種感覺。接她話說:“那是…特麽早知道齊大爺對女人這麽上心,左手牽右手又算什麽?”
笑笑走到郝健身邊挽起他的手:“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好吧?要不,今兒晚上健哥給我齊大爺給你,讓你們倆再培養培養?”說完還問郝健:“怎麽樣健哥?我也不比姨媽巾差的。”
郝健從下車後和我的反應一樣都是吃驚,但他都把問號埋在心裏,也沒像我這樣東問西問。對於笑笑的玩笑他也都如數接招,伸手攬過笑笑的肩膀:“當然沒問題,隻要齊鑫不讓我賠價格差就好。”
我和郝健下班的時間比葉子要早,所以整個客棧都還沒人。從木門進來,也走了將近10分鍾,整個院子是出奇的大。周圍都是新移栽的植物,加上天黑又沒有燈光,我壓根不知道哪兒會有屋子。這種感覺就像探險似的,完全不知道即將要去的終點到底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