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秒懂,唯有郝健平時很少吃水果,不知道笑笑說的颶風葡萄是什麽意思,問:“什麽意思?”
笑笑解釋:“又大又黑啊…”
郝健一次次的放開,讓喝酒的氣憤再次進入第二次巔峰。很快他就先要倒下,滿臉紅暈的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木凳子上要躺下:“我不行了...你們先喝,我要先睡會兒。”
齊鑫喝的正嗨,“不行哦健哥,你還要喝未來三個月的酒呢,怎麽能先倒下。”
郝健不管,躺在凳子上迷迷糊糊的說:“不行了…睡會起來喝…”
齊鑫也就是說說而已,看郝健真是要睡,趕緊去把他扶到隔壁準備好床的房間。笑笑因為現在還在安胎,到11點多也被大家吵著讓她先睡去,留下我們四個人繼續喝。
第二輪巔峰時刻一過,都進入了聊知心話的行列。我憋不住事,想著笑笑不在就趁著酒勁又把於施的事給說了一遍,然後罵罵咧咧的罵著王小帥。
這次齊鑫比在電話裏還要嚴肅,撐著頭說:“姨媽巾,白天我說的那些,你都當我是放屁是吧?有的事,真的不要追究太多,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有什麽不好?你像健哥,別以為他什麽都不明白,人是典型的麵帶豬相心裏嘹亮。”
“我知道…但我特麽就是咽不下那口氣。”我抽出桌上葉子的女士煙點燃,“特麽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那麽渣的男人。你說文昊和趙嬌嬌吧,那好歹文昊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沒目的。可王小帥這樣的,算怎麽回事兒?啊?”
“咽不下這口氣又怎樣?你還以為是念書那會兒,看不慣誰就約到學校後麵收拾一頓?”齊鑫從未有過的正經樣子說:“不單單是王小帥這事兒,我說的意思是你這性格就不行,要是不改變的話,以後保不齊你和健哥會出什麽岔子。”
“艸,你特麽不盼我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