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郝健也主動向我坦白了為什麽會不辭而別,他說是因為培訓完回來看家裏沒人,加上又接了單位的電話走的急,就鬧了下小孩子的脾氣。
我說:“你特麽都30歲的人了,還鬧哪樣?”
“人家哪兒有30歲?我18好不好?”說著就給撲了上來:“媽咪,人家要喝乃乃…”
雖然我也想啊,但既然說到了這個問題,我還是要給他點顏色的吧?反正弄死都不讓他得逞,最後郝健急了,一屁股給坐到地上學我的樣子打滾:“嗚嗚…我是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孩子…”
郝健以為我會和他一樣上前去哄,但我肯定不會,直接走上前一腳踹過去:“好了沒有?好了就趕緊滾起來…”
“哦,好的…”郝健見玩兒不下去,隻好規規矩矩的起來,又湊了上來。
不得不承認,激烈的翻滾能讓兩個人的心態發生變化,有更好的心情來溝通問題。我想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意義,遠不僅限於XXOO吧?最重要的是,XXOO之後,那份溝通的心情,堅決杜絕下次為了同類事件吵架,這是我和郝健的原則問題。
事實上,從我們剛結婚因為社交和喝酒吵架,到這次因為我打麻將打太久吵,不是一直都在進步麽?
郝健的考試也暫時告一段落,分數還得要年底的時候才能出來,單位又規定不能出去接私活。而我的網店也因為自己刻意不擴張,幾乎白天上班時間就能完成所有的訂單,每天也就維持在30、50塊錢的毛利。
這樣讓我們下班的時間又開始閑得蛋疼,兩個人畢竟熟悉了這麽久,也不會再在吃過飯之後熱衷於XXOO了。從以前的日薪製漸漸變成了2、3天發一次工資。平時不發工資的時候散完步回來,一般都是我窩在沙發上玩手機遊戲,郝健在電腦麵前打他的網遊。有可能1、2個小時都不說話,但又不能缺少了對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