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周末,我正好和葉子約好去她們小區打麻將。經過上次的爭吵,我和郝健也達成了共識,他其實不是不願意我去打麻將,隻是不想我廢寢忘食的打。一場麻將4個小時,隻要按時收工按時回家,他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加上我一般回家都是報喜不報憂,郝健總是以為我打麻將技術很高超,要麽就是沒輸贏要麽就是贏,所以每個周末我基本保持兩場。郝健認為,打麻將至少比喝酒要好,畢竟不那麽傷身體。
所以和之前的周五一樣,郝健下班時間就來接我,然後去葉子家吃飯。我和葉子下樓去打麻將,他就和冷哥在家裏對戰DOTA。隻是我下樓等了半天,他就騎在車上打電話,也不搭理我也不走。
約好的時間是6點開飯7點開戰,看郝健老不走,我心裏就有點急了。上前捅了下他:“要不我來騎車你在後麵打電話?”
郝健根本不理我,把車架起來就接著電話往旁邊走。隱隱約約聽到他在說:“那X院長怎麽會知道嗎?”
“他有病吧?他不也接活兒的嗎?”
他拿著電話越走越遠,把我一個人晾在電瓶車旁邊。聽他說話的口氣像是出了問題,我就打電話給葉子把晚上的牌局給推了,專心站在那兒等郝健回來。半個小時後,郝健臉色非常難看的回來了,一來沒吭聲就騎了車往家裏走。
我知道他可能工作上出了問題,一路都不敢和他說話。他的性格我也算是摸透了點,要是我問多了他不願意說的話,他是會毛的。隻要他毛起來我肯定心裏不痛快,我也沒必要在他不高興的時候,再去給他添堵。
到家裏吃過晚飯之後,郝健在沙發上愣了半天,才主動開口問我:“老婆,上次我和同事A接私活的那事兒,被領導知道了…”
我下午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也沒太吃驚:“他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