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回到小院後,首先把喂雞,這才把拍賣的金碗、字帖放在了桌子上。
普通人想要修複金碗很困難,一不小心就會破壞上麵的塗料,這樣一來的話,金碗就沒有了價值,所以不會清理。
張斌不一樣,擁有先天之炁的他,可以無損剝離金碗上的汙垢,卻不傷害本身的塗料層。
修複的過程很漫長,由於金碗年代久遠,本身的漆麵已經被破壞,想要最大限度的保留原樣,縱然有先天之炁的輔助,也需要緩慢的清理,不能太快,稍微不注意就會造成永久性破壞。
字帖同樣如此,說起來金碗還是金屬材質,字帖卻是紙張,更容易被破壞。
“這汙垢到底是什麽情況?修複起來也太困難了吧。”
張斌低聲說道。
功夫不負有心人,花費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基本修複成功,昨日破破爛爛的‘泥碗’,此刻已經呈現出淡金色。
隨意裝了一點玉米粒,張斌就這樣把金碗放在了地上,準備喂雞,而字帖則是掛在了客廳的正中央。
接下來的幾日,張斌都沒有出門,一直在耕田、養雞,並且新開辟了一個藥田,種了一些常見的中草藥。
“張斌還記得我嗎?”
門口出現一個青年的身影,朝著張斌揮手。
看著麵相有些熟悉,張斌問道:“您是?”
“你呀,太久沒回來了!連我都忘記了!鬆鬆,還記得嗎?”
青年拍了拍張斌的肩膀。
“鬆鬆?李鬆?”
張斌想起來了,李鬆是他的小學同學!難怪看起來這麽熟悉。
李鬆看了看簡陋的客廳,說道:“前段時間我碰見了瑤瑤,這才知道你回來了。”
張斌說道:“隨便坐,我去給你泡杯茶。”
李鬆坐在椅子上,說道:“你怎麽不住老屋子?搬到郊區來了。”
張斌說道:“郊區方便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