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鬆見氣氛有些尷尬,說道:“喝點啤酒吧,就別喝白酒了。”
宋勁夫再次開口說道:“啤酒那玩意能叫酒嗎?那是飲料!”
張斌輕笑兩聲,卻被宋勁夫誤會。
曾倩說道:“白酒也可以,少喝一點就行。”
宋勁夫打了個響指,說道:“服務員!”
“先生,是需要加菜嗎?”
服務員推門而入問道。
“拿兩瓶茅子!”
宋勁夫說道。
“沒有必要吧!太貴了!”
李鬆連忙說道。
“沒事,酒錢我買單!我這最低檔次就是茅子,喝其他的辣嗓子!”
宋勁夫說道。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沒有茅子,水晶劍如何?”
服務員說道。
“水晶劍?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了!那玩意能喝嘛!”
宋勁夫拍著桌子說道。
“先生,我們這裏最貴的酒,就是水晶劍了,您如果不滿意的話,可以點啤酒或者紅酒。”
服務員不卑不亢地說道。
“06年拉菲來一箱。”
宋勁夫說道。
“不好意思,這個也沒有。”
服務員有些不耐煩了,暗道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們這裏是農家樂,不是五星級大酒店,哪有什麽茅子、拉菲!
“你聽清楚了嗎?我說的可是06年的拉菲!不是83年的拉菲!”
宋勁夫拍著桌子吼道。
“別說06年,就是今年生產的拉菲,我們店也沒有,隻有長城和張裕。”
服務員暗道,要不是經理特意交代,你看罵不罵你幾句,還06年拉菲,也不照照鏡子。
“我們穿著那麽像農民嗎?”
宋勁夫說道。
“勁夫!”
李鬆有些受不了,畢竟張斌現在就是‘農民’!
“不好意思啊!斌斌,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說習慣了!”
宋勁夫昂著頭對著張斌說道。
“先生,你到底要不要酒?實在不行的話,就喝飲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