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受驚了。”
閆少卿說道。
“還得感謝將軍,不然我遭老罪了。”
張斌說道。
“沒想到,還有這種蛀蟲!”
閆少卿憤怒地說道。
“將軍不用生氣,哪裏都有蛀蟲。”
張斌說道。
“先生放心,這種蛀蟲沒有好下場。”
閆少卿說道。
張斌當然相信秦天沒有好下場,按照他的卦象,秦天屬於‘絕卦’,基本沒有了生機。
“到了,下車。”
閆少卿率先打開了車門。
武書記已經在大門外等著,看見張斌後,連忙說道:“張先生,我向你檢討!居然出現了這種事情。”
張斌打斷道:“這又不是武書記的錯,武書記不用道歉。”
武苛連忙說道:“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我的錯!”
閆少卿打斷道:“行了,武苛,老首長還等著。”
武苛說道:“是我的錯,張先生快請。”
張斌說道:“我需要的銅針,忘帶了,老首長家裏是否有銀針?”
武苛說道:“我馬上叫人去藥店購買。”
張斌點了點頭,昨日直接被帶走,他也沒有帶著針盒。
“來了。”
老首長戴著老花眼鏡,坐在客廳之中,看著報紙。
“啪”的一聲,閆少卿又是雙腿一靠,敬禮說道:“老師長。”
老首長說道:“小閆行了,別動不動就敬禮,自己找位置坐吧。”
“是!”
閆少卿大聲說道。
“老師長,這是我所說的張斌,張先生。”
武苛說道。
老首長放下報紙,看了一眼張斌,說道:“坐吧,小武你去泡茶。”
“明白。”
武苛欠身說道。
“小兄弟,師從何人啊?”
老首長問道。
“說出來,老先生也不認識,乃是一個姓仇的老道士。”
張斌說道。
“有點意思,我也看過不少中醫,真沒有遇見姓仇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