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夫人打了下季老的手腕,說道:“胡鬧,平時走路都費勁,現在還要跑步?老季別太飄!乖乖吃藥,等你痊愈了,我陪你跑。”
武苛也是連忙說道:“老師長,這幾日您就安心靜養,千萬不要著急。”
閆少卿也是附和道:“老師長,到時候我來陪您跑步。”
張斌笑著說道:“季老實在是閑不住,可以練練字。”
季老眼前一亮,說道:“張醫師也對書法有興趣。”
張斌連說道:“我的字跟鬼畫符一樣,哪能跟季老比。”
季老說道:“小武,去把東西準備好。”
武苛連忙起身,常老夫人抱怨道:“你也是,小武剛吃幾口飯,就指揮人擺放東西。”
“不礙事,不礙事!”
武苛連聲說道。
“張醫師,請吧。”
季老起身說道。
“老季!你飯不吃了,也不讓人家吃飯了?”
常老夫人說道。
“我吃好了,張醫師吃好了嗎?”
季老問道。
張斌連忙起身,隨著季老來到客廳。
武苛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攙扶著季老坐在椅子上。
“好字!”
張斌在一旁說道,這倒不是拍馬屁,而是季老的字,的確很好,讓他挑出毛病。
“喜歡就拿去吧。”
季老拿起印章,蓋了上去。
“這不太好吧。”
張斌推辭道。
“拿著,就當這次的看診費用。”
季老示意武苛把字裝起來。
“我這就讓人裱好裝訂。”
武苛連忙說道。
“張醫師,也來露兩手。”
季老說道。
“那就獻醜了。”
張斌知道推脫沒有用,季老的性格就是如此,隻能上手書寫起來。
張斌在山裏修煉了十年,畫畫他不擅長,不過寫字的話,就是他的強項了。
“有幾分神似孟,又像是歐陽,張醫師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