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打開折扇,又搖了搖,故作瀟灑道:“徐公子覺得我賣相如何?”
“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張無忌豎起大拇指。
“那為何兩位仙子看我卻一點都不像感興趣的模樣?”侯希白說到這裏,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張無忌笑了:“你光有皮囊也沒用,得投其所好才行。”
“如何才算投其所好?”侯希白果斷虛心請教。
“師姑娘人淡如菊,心係天下,你得讓她知道心憂天下,與她討論天下大事,讓她對你有直觀的改變,而不像現在這樣,覺得你不過是個花花公子,花花公子怎麽會入得了她的法眼呢?”
“我?”侯希白指了指自己,“花花公子?”
張無忌點頭:“你說你從頭到尾,哪裏不像花花公子?”
侯希白搖了搖扇子:“哪裏都不像。”
“聽說隔壁縣令的女兒哭著喊著要嫁給你?”
侯希白頓時停住了動作,狐疑道:“這麽隱秘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張無忌嗬嗬一笑:“哪裏隱秘了?就在我們吃飯的那個酒館,聽旁邊的一桌人說的,師姑娘可是一個字不漏的全聽到耳朵裏去了。你猜她會怎麽想?”
侯希白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我可以解釋。”
張無忌搖搖頭:“你去找師姑娘解釋吧,你和我解釋有什麽用?你又不需要畫我的像。”
侯希白歎了口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張無忌一個踉蹌:“你整晚流連於青樓中,與姑娘喝酒談心賞月亮賞星星時,你怎麽不說這是壞事?”
“又是隔壁桌說的?”
張無忌微笑:“你說呢?”
“隔壁桌長什麽模樣,我回頭找他們算賬去。吃飯就吃飯,嚼什麽舌根,和長舌婦一樣!”侯希白臉色鐵青,他總算知道了,為何師姑娘後來在樓下與他聊天時那副淡淡的疏離感是怎麽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