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記恨上了。”
婠婠總結道,“當然,這也很難得,對於師妃暄來說,達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其餘的,都不重要。”
“你好像很了解她。”
“當然了,我的使命就是和她對著幹。”
張無忌瞠目結舌:“你倒挺坦誠。”
“我看好你,想把你拉入我們的陣營,我當然對你盡量說真話了。”
婠婠美麗的臉蛋上閃爍著戲謔的神采。
“盡量……”張無忌無語,“這樣吧,我允許你欺騙我的肉體,如何?”
婠婠靜靜看著張無忌,也不說話,但是垂在腰間的頭發卻無風自往上飄,張無忌立刻放下茶杯,笑道:“你看你,我不過就說說逗逗你,你還當真了!”
婠婠手舉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姿勢。
張無忌頓時汗毛都豎起來了。
“有情況?”
張無忌嘴巴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婠婠緩緩點頭。
充分信任婠婠天魔大法的張無忌立刻凝神屏氣,他並沒有聽見腦海中的係統發布命令的聲音,可見這次是突發事件,與係統無關。
和係統無關,意味著他無法被動啟動搖人上身係統,以他目前的武功,在婠婠和師妃暄的眼裏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毫無殺傷力。
張無忌決定這次一定要好好抱住婠婠的大腿,堅決不出手,畢竟他昨晚才動手,身受重傷,尚未痊愈。
師妃暄把侯希白迎入房內後,並沒有把他領入內屋,而是邀請他在外屋坐著。
侯希白端著手上的茶杯,有些感慨。
師妃暄還是蒙著麵紗,似乎麵紗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臉龐。
“怎麽這麽晚了,侯公子還來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師妃暄臉色柔和,語調輕緩,但是落到侯希白的耳朵裏,居然聽到了一絲絲的婉拒的意思。
不得不說,張無忌是一把挑撥離間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