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徹底迷失在了極致的感官中。
張無忌也吻得越發的得心應手,甚至還無師自通般解鎖了幾個吻法。
隻能說,師父帶進門,修行靠個人。
婠婠就是把他帶進門的師父,顯然這個師父不太盡職,不過沒有關係,張無忌是一個好學的學生。
雖然他們二人並未發出多大的聲音,但是這氛圍當中的綺麗和氣場讓隔壁的師妃暄頓時覺得內心十分煩躁。
二人沉醉在感官的世界裏,婠婠甚至都沒發現在她腰肢上上下移動的大手。
“咯吱”一聲,大門打開,一身清麗的師妃暄拿著色空劍踏出房門,侯希白本就密切關注著對門的動靜,看見師妃暄出來,趕緊也拉開房門跟上。
師妃暄走到院子中,腳尖輕點,就飛上了院子中一棵大樹。
侯希白也跟在後麵,飛身上樹。
師妃暄看見侯希白跟來,笑道:“你跟著我做什麽?”
“來陪師姑娘賞月。”
“今晚的月亮真亮。”
侯希白看著天上霧蒙蒙的月亮,點點頭:“這樣的月亮,最適合賞月了。”
“你從小到大,有沒有最想做的事?”
聽見師妃暄的發問,侯希白真誠地想了想,想到師父的教誨,想到身為同門武功卻無一處相似的楊彥虛,侯希白沉默良久:“可能就是做好師父的吩咐,繼承他的衣缽吧。”
師妃暄詫異地望了眼侯希白,沒想到一副花花公子模樣的他居然和她的想法差不多。
“你師父要你畫姑娘嗎?”
“我是以畫入道,師父教我要懂得欣賞世間最美麗的風景,無論是花還是人,所以為姑娘作畫,是我喜歡並用真心去感受的一種過程,在作畫的過程中,我能體會每一種不同的美,體會到的每一種美,都能補全我所需要的道。”
師妃暄感慨:“你的師父一定是一位博愛之人,才會想到用這種方法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