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侯希白賠了客棧掌櫃的一個屏風的損失後,四人再次上路。
這次依舊是侯希白趕車,張無忌等三個人坐在馬車上,這是今天的氛圍比昨天要分外尷尬。
師妃暄從上車就沒和二人說過話,而是一直閉目養神。
婠婠嘴角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張無忌隻能不時撩開簾子看看外麵的風景。
尋思著自己也沒得罪師妃暄的張無忌等到中午休息時,逮住一個機會走到在河邊喝水的師妃暄,道:“師姑娘怎麽從早上開始就沒說話,是不舒服嗎?”
師妃暄淡淡道:“徐公子誤會了,我隻是在傾聽內心的聲音。”
“按照現在的速度,明日傍晚就能到達光明頂了,到時候還需要借用一下師姑娘的請帖,帶我入光明頂。”
“婠婠姑娘的請帖也可以用。”
張無忌摸了摸腦袋,這是拒絕的意思?
“昨晚……”
話還沒說完,就被師妃暄打斷了:“昨晚你們發生了什麽,恕我沒有雅興知道。”
“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打了一小架罷了,不過我從婠婠姑娘房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師姑娘與侯公子一同回來,侯公子昨天晚上拉著我要和我秉燭夜談,我實在有些犯困,就睡著了。”
“不知道師姑娘許了侯公子什麽,讓侯公子如此興奮?我就是有點好奇,也沒有特別打聽的意思。”
師妃暄嘴角彎了彎:“不過是些小事罷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張無忌隻好走到旁邊的大樹下,坐了下來,碰了碰旁邊專心啃饅頭的侯希白道:“你怎麽不去和你的師仙子聊天?她一個人在溪水邊,看上去需要安撫。”
“她今天一早就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我哪裏敢上前打擾,也許師姑娘心情不好,需要休息,那就讓她多休息就是了。”
“心情鬱悶的時候,需要人開解才是,怎麽能讓人一個人呆著發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