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帶著張無忌一路前行,把師妃暄遠遠拋在後麵。
“你為什麽要裝徐子陵?”
婠婠終於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話。
張無忌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作為這個世界中不存在的人物,他又該如何給他一個身份呢?
“我喜歡這個名字。”
張無忌斟酌半天,給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你是不是曾經有一位朋友叫這個名字,後來你與這位朋友不再是朋友了,所以你很懷念這個名字?”
張無忌緩緩笑了:“你猜的很對。”
婠婠抬起了得意的下巴,哼了一聲:“就知道你沒和我說實話。”
“走吧,我要早點回去了,估計大家等我都等瘋了。”
“也是,明日就是你的盛會,結果你不見了。”
婠婠雙腿一夾:“走。”
駿馬跑了起來。
就在快要上山的道路上,一位白衣男子持劍而立。
等婠婠看見他的時候都快要衝到他麵前了,婠婠大驚,在她的感官裏,這裏空無一人,可是她眼睛卻能清楚看見這裏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是誰?居然可以瞞過她的天魔大法?
一個急刹車,張無忌差點沒把婠婠的小蠻腰給摟斷了。
整個胸膛都撞到了婠婠的後背,張無忌覺得自己的胸膛被婠婠吃了豆腐。
婠婠都顧不上嗬斥張無忌,而是對眼前這位白衣人道:“這位公子,我們要上山,麻煩你讓一讓。”
白衣人持劍而立,充耳不聞。
待張無忌緩過神來,定睛看向白衣人,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皺眉。
怎麽這麽像他請神上身的第一個人——劍神西門吹雪!
這身白衣,這標誌性的麵癱,還有這俊美的模樣,張無忌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能如此冰冷又貴氣。
“閣下莫非是西門吹雪?”
張無忌試探道。
白衣人緩緩看了張無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