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我明日才從這裏過嗎?”婠婠居然發起了大小姐脾氣。
“其實,深夜宿在這深山裏,也是一種浪漫,不如婠婠姑娘與我……”
“滾!”婠婠俏臉含春。
“好嘞!”張無忌麻溜地往山上走去,西門吹雪視而不見。
“給我滾回來!”
婠婠一跺腳,含羞帶怒。
“唉。”張無忌搖搖頭,隻能轉身往回走,路過西門吹雪的時候,忍不住問道,“閣下能否稍微變通下,這麽古板其實一點也不可愛。”
西門吹雪眼尾都沒給一個。
張無忌雙手一攤:“我盡力了!”
“師妃暄怎麽還不過來!”
“以後還是少穿白衣,多穿紅衣吧,其實白色不適合你這種妖豔的長相。”
“你皮癢了?”
張無忌一屁股坐在路旁邊,抬頭看著婠婠道:“你說吧,怎辦辦?你又不肯脫衣裳,又不讓我單獨上去,又不肯替師妃暄做嫁衣裳。”
“聽說他的絕招是一劍封喉?”
婠婠問道。
張無忌想起了自己搖到西門吹雪上身時的劍術,那叫一個霸道!
自己因此還得到了一劍封喉一成功力的獎勵。
張無忌點頭:“很厲害!已經超出了人的極限,要不然怎麽叫劍神。”
“你說是誰讓劍神非要找師妃暄的晦氣?”
“殺人……怎麽能叫找晦氣……”
“真期待啊!”
婠婠的眼神裏露出期待的光彩。
“劍神非一般劍客,師妃暄快到劍心通明的境界,我倒覺得這個人不懷好意,讓一名絕世劍客與慈航靜齋的下一任齋主對上,隻能是兩敗俱傷。而得利之人是誰呢?”
張無忌掃了一眼婠婠。
“看我做什麽?你懷疑是我?”
“按照常理,最得利之人定然是你,你否認也沒用。所以我好奇,到底是誰這麽下本,居然肯和劍神打賭,居然還能贏了劍神,我好想見一見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