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沿著這條道一路前進,跑到秦風精疲力盡,一直沒有任何新的發現。
秦風在大雨裏咆哮:“戰薇薇,你究竟在哪!”
這時林俞的士兵發現了秦風,連忙上前為秦風遮雨,扶著秦風返回靈州城。
“秦大人,很遺憾,卑職沒有發現任何有關戰薇薇的線索。”
秦風麵無表情,打了個噴嚏後,躺在被窩裏發愣。
林俞歎了口氣,走出門外,與自己的下屬分析起黃金劫案的新線索。
靈州長史對林俞說:“刺史大人,寶昌銀號確實與影組織沒有任何關係,卑職懷疑是影組織故意要將我們的注意力吸引到城內,實際上他們還在城外活動。”
林俞點了點頭:“本官也是如此認為,不知道為什麽,本官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長史突然露出非常不安的表情,支支吾吾幾聲之後,終於對林俞開口匯報:“對了,今日靈州軍營傳來噩耗,軍營中似乎有瘟疫爆發。”
“什麽!”本來就非常愁悶的林俞,得知這個消息,眉頭緊鎖,壓力山大。
“軍營中有幾名士兵疑似感染了天花,已經瀕臨死亡,軍營中立刻采取了隔離封閉措施,現在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奇怪!這不應該啊,本官一向非常注重瘟疫防治,軍營中應該完全有預防瘟疫的能力,為什麽有士兵嚴重感染瀕臨死亡了才上報?”
長史回答:“此事是刺史大人您去往青雲鎮期間發生的,卑職已經調查過,這幾名士兵似乎不是編製內的兵卒。發現這些感染天花的士兵時,這幾名士兵已經麵部潰爛嚴重,無法辨認身份。
經過名冊比對,發現編製內的兵卒全都在列,這幾名感染天花的士兵根本不是軍營中人,是人假冒的。”
林俞大驚失色:“完了,這是早有蓄謀的攻擊!快查!查出是什麽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