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這就回去,這就回去。”
隨後,有軍醫走出帳篷,透過門簾縫隙,偽裝者看到裏麵的士兵全部都是橫七豎八地躺著,不是昏迷的就是靠在牆上無精打采的。
“可是,平時巡視都是進入軍舍內巡視,如今不讓進入軍舍內,這讓我如何與陳校尉交代?”
“這是刺史大人的命令,咳咳,咳咳,每一位校尉都應該已經接到消息了,你……咳咳,隻管正常稟報便是。總之,你還是先回去找個口罩,再回來巡視吧。”
站崗士兵故意時不時地咳嗽,讓偽裝者認為他也感染了天花。
“哦,我知道了,多謝。”
“不必言謝,請回吧,咳咳咳……”
偽裝者用一塊布模仿著別人口罩的樣子,仿造了一個口罩,然後又跑到別處偷看,這一切都在秦風和林俞的監視之內。
偽裝者在軍營的中的見聞,無非就是軍營瘟疫嚴重,刺史及時處理,但也隻能避免瘟疫蔓延至軍營以外,不使百姓受到瘟疫影響,而軍營內部的情況卻是非常糟糕,馬上連能夠站崗執哨的人都沒了。
這時林俞故意走過去,加了一段戲,戲耍戲耍那偽裝者。
“喂!你是哪個營的,怎麽一直逛來逛去?”林俞在背後拍了一下那偽裝者的肩膀說道。
這可把那偽裝者嚇了一大跳,扭臉一瞧,是刺史林俞,雙重驚嚇。
“刺,刺史大人!我我,我是負責巡邏的。”
“本官不是早就說過了嗎,軍營內日常巡邏取消,所有士卒不得在外閑逛嗎?”
“呃,小的是新來的,不懂規矩,請刺史大人治罪!”
“新來的?好吧,既然如此咳咳咳……既然如此本官便暫且饒恕你。”
“多謝刺史大人!”
偽裝者聽出刺史林俞也咳嗽起來。
在得到刺史的豁免以後,偽裝者起身,抬起頭來看到了刺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