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八鄉的村民,按照宋牧陽的要求,將自家墳塚掘開。
待棺材漏出,村民們便取出先前準備好的紅線,將棺材纏繞。
這般工程可謂壯觀,光是墓園之中忙活的村民便有上萬。
還不算周邊地打下手的老人孩子。
“時辰到,起棺,奏樂!”
宋牧陽一聲呼喝,數千副棺材同時抬起。
宏大的千人樂隊吹奏出極其巍峨的哀樂,披麻戴孝的直係親屬,立刻哭嚎一片。
宋牧陽也不閑著,一直在沿途的高山之上攀爬。
以此讓自己擁有足夠的視野。
束矽和格桑則在人群中穿梭,控製必要的細節。
龍開在前開路,手中的香不斷輪換。
雪連英則留在原地,負責墓園的善後。
隊伍浩浩****,直奔王廟村以北的棗林溝。
這處村子早已廢棄,很久沒人居住。
村前的大坡極其平坦,很適合群葬。
一路上,宋牧陽的精神高度緊張,手中的卦象從來沒斷過。
生怕出現意外。
隊伍到達棗林溝時,宋牧陽方才鬆了一口氣。
“落地!”
所有的棺材按照原本的隊形,同時落地,村民們直接就近挖掘墳墓。
宋牧陽的呼吸顯得急促,麵對這種場麵不緊張那是假的。
原本的墓園位置,雪連英帶著幾個後生,將墓葬一一填平。
正幹得起勁,周邊的草叢突然有一陣異動。
雪連英警覺,趕忙上前查看,卻隻看到一隻受了驚的兔子。
“是我多疑了?”
顧自說了一句,他便回身繼續幹活。
李三江和孟州躲在不遠處的山石之間,表情恍惚。
“這是怎麽回事?”李三江緊咬牙關:“怎麽就突然遷墳了?”
原本兩個人是打算挑個良辰吉日過來探墓,沒想到這邊突然有如此浩大的工程。
孟州狠狠錘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