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你還真敢說啊!”
束矽臉色惆悵到了宋牧陽身旁。
“如此大規模的遷墳,所需要測算的卦象風水極為複雜。”
“就算咱們這幾個人加在一起,也不一定保證周全。”
龍開也是愁容滿麵。
陰陽卦術方麵他比較弱,隻與雪連英相當。
讓他幫著主持某個家族的遷墳儀式還勉強湊合。
這麽多村子一起遷墳,如此大活聽起來就讓他慌神。
宋牧陽有些尷尬,遷墳這種事情,無論是遷墳者還是主持遷墳者,都會惹上因果。
但凡出現半點差錯,所有人都逃不脫。
這次,宋牧陽算是把這一幫人一起拉下水了。
“諸位,此次就當是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日後但凡有事,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龍開微歎息。
“我們選擇留下,便和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種話不必再說。”
“當務之急,是籌劃一下這場遷墳儀式該如何辦。”
宋牧陽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撿起樹枝在地上畫出一個複雜的圖形。
“不知諸位有沒有聽說過潛龍盤水陣?”
束矽登時來了興致。
“當然知道,玄門宋氏的獨門陣法,其中不但有陰陽卦術,甚至還融合了道術!”
“宋氏家族便是憑著此陣法,屹立玄門百家不倒。”
雪連英深吸口氣:“我也聽說過。”
“可這種陣法乃是宋家絕密,除宋家本家之外,沒人知道布陣的方法。”
宋牧陽嘴角扯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我曾有幸知道其中的一些門道,雖不能完整還原陣法,但參照其核心,搞出一個仿品還是可以的。”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宋牧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訝異。
玄門百家的東西都是絕密,即便相互之間的交流也不會輕易透露。
宋牧陽不過是一個山裏的窮小子,怎麽可能會知道宋氏家族的獨門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