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海一聽,當即站了起來。
“賣!能賣!我做主了!”
五百塊,不僅可以把本錢給收回,還小賺一筆。
宋牧陽卻搖頭拒絕。
自打這男子進門到現在,就一直盯著他懷裏的罐子。
討水喝是假,打鹽罐主意才是真。
“賣當然能賣,不過五百塊未免有點沒誠意。”
“一個罐子四萬,兩個八萬,沒有還價餘地!”
宋大海氣得直翻白眼,好容易碰上個願意接盤的冤大頭,臭小子竟還坐地起價。
他抄起棍子要上前搶奪鹽罐。
“什麽八萬,這裏還輪不到你個王八羔子做主!”
中年男子借機跟著搭腔作勢,“五百已經頂天,既然不願意賣,那我也不耽誤你們功夫了。”
宋牧陽聽著對方的話頓覺好笑,直接將其中一個鹽罐摔碎當場,同時把剩下的那個鹽罐高高舉起。
“現在隻剩下一個了,十萬塊,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
研究員瞳孔放大,趕忙將宋大海攔下,他的眼睛緊盯鹽罐不敢移開半分。
“別摔,價錢好商量。”
剛才還嘰喳笑鬧的村口瞬間安靜,眾人的目光紛紛集中在研究員身上。
宋大海也是恍惚,難不成一個破鹽罐,真能值十萬?
宋牧陽鬆了一口氣,他剛才摔罐子的動作就是做給研究員看的。
這人從衣著到談吐均不普通,怕是早就看出了鹽罐的價值。
也唯有他的態度,能穩住眼下的局麵。
宋牧陽將罐子抱在懷中,隨意在院子裏找了個石墩坐下來。
“沒得商量,就十萬!”
這一次宋大海沒在動手,圍在村口的人群也沒說話。
就衝研究員剛才那副緊張勁,傻子都知道,這鹽罐裏肯定有文章。
研究員搓著手半蹲在宋牧陽身旁低聲附耳。
“小兄弟,這罐子在你手裏沒什麽用,最多用來放調料,要不你讓一步,五千,我馬上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