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剛才那個人說的寶藏是什麽意思?”
韓老伯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滿眼的期待。
若這裏真的有寶藏,或許能幫著村裏所有的人脫貧致富。
宋牧陽無語至極,寶藏也得有命花才行。
“老伯,您都在這裏待了大半輩子了,有沒有寶藏?您心裏不清楚嗎?”
韓老伯嘿嘿笑了一下。
他家祖祖輩輩都住在二道河子,周邊的土地不知被翻了多少遍,要有寶藏早被挖出來了。
“也對,剛才那人也是奇怪,無緣無故在村口整了條集市。”
“還說要在這附近開店。”
宋牧陽輕舒口氣,扶上了雪連英的肩膀。
“雪兄,你剛才說那個人叫屠青,是哪裏的?”
雪連英托著下巴:“宋兄還記得,當初在吉祥街時遇到的那個男人嗎?”
宋牧陽自然不能忘,那家夥無論體術還是相術都在他之上。
且身上還有一塊將軍令!
“當然記得怎麽了?”
雪連英深吸口氣:“那個人叫屠龍,就是這個屠青的親哥哥。”
宋牧陽瞳孔驟然放大,怪不得屠青對寶藏的事知道得那麽清楚。
屠龍之所以爭奪將軍令,絕不可能是因為他喜歡這物件。
區區元末時期的鐵牌,放在市麵上也就十來萬,誰會下那麽大的功夫去爭奪?
定是衝著此處的墓葬而來。
宋牧陽略微斟酌,便抓住韓老伯的手。
“老村長,最近這段時間可能不太平,千萬不要讓村裏的人到處亂跑了。”
韓老伯連連點頭,剛才發生的那些事太過詭異,他可不敢拿全村人的性命開玩笑。
宋牧陽又交代了幾句,便帶著眾人匆匆離開。
如今,除了宋家的人之外,各大勢力紛紛聚集此處,皆為李元嬰墓葬。
其實,宋牧陽倒不在乎他們取墓葬之物,隻怕他們在此處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