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打開木盒,粗糙的木質哨子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
李三江剛到陳廟村時,陳福貴為他買了幾隻羊羔。
這哨子便是放羊時所用。
“放心吧,你的事一定辦妥。”
宋牧陽輕歎口氣,便背起李三江往陳廟村而去。
廟街鎮菜市場,趙櫻子騎著電動三輪,拉著一車瓜果蔬菜,在街上遊**。
自打宋牧陽布置陣法以來,家裏的開銷便逐步增大。
相術師修煉體術,食量本就很大。
加上幾人地域不同,口味不同,需要的食材也就不同。
束矽和格桑甚至來自苗疆,那生活習慣就更奇怪了。
這段時間,光是做飯,趙櫻子便累得半死。
“老板,這個南瓜給我來十個!”
菜攤老板笑得合不攏嘴,趙櫻子每次來,都像是進貨。
好幾次都把她的菜攤給搬空了。
“娃娃,都這麽多天了,你們家的流水席還沒辦完?”
趙櫻子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隻是含糊的應付。
將大媽半個菜攤搬空之後,便匆匆離去。
“趙小姐留步!”
一個頗有幾分公子氣質的男子,在菜市場門口將趙櫻子攔住。
“你在叫我嗎?”趙櫻子應了一聲,下意識環顧四周。
“那當然,我和你丈夫可是很好的朋友。”
趙櫻子眼中多了幾分警惕。
宋牧陽的相師朋友,這幾天可都在家裏做客。
眼前這男子他從未見過。
“有何賜教?”
趙櫻子學著玄門那一套行禮。
男子張開折扇,微微回禮,順手地上一隻瓷瓶。
“在下屠青,牧陽兄弟托我找一樣東西,正好見到趙小姐,那就由你給他帶回去吧。”
一聽這話,趙櫻子不敢怠慢,趕忙將瓷瓶接過。
“放心吧,一定帶到。”
屠青顯得很是儒雅,收起折扇,再度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