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嘴角抽搐,這叫什麽邏輯?
當時煤球抓劉寡婦的腳踝,純粹是因為這女人嘴碎。
和其他人有什麽關係?
劉寡婦此舉,看似是為了這幫姐妹好,實則是想把這些人也拉下水。
宋牧陽咳嗽兩聲,剛要說話,煤球便蹦跳了出來。
喵嗚聲音一下讓劉寡婦渾身顫抖,整個身子直接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宋牧陽強忍著笑,看樣子對付劉寡婦這種人,還得用這些瞎詐唬的方法。
“人有五德,你們犯的就是其中的口德。”
“我倒是可以解除你們身上的詛咒,若以後再敢背後嚼人家的舌根,我就幫不了你們了。”
一眾人連連應聲,不敢有絲毫怠慢。
劉寡婦往前跪了兩步,向宋牧陽拋了幾下媚眼。
“牧陽,另外我還想在你這裏求些財運,你看行不行?”
宋牧陽眼中多了些厭惡。
劉寡婦是什麽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還想用她那一套來勾引人。
這騷娘兒們,根本改不了那副秉性。
宋牧陽抬起手指,點在劉寡婦額頭上。
“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有些東西得戒掉,否則神仙難救。”
劉寡婦心裏咯噔了一下,趕忙後退,順手從身上取出了一隻珠串。
“這是俺收藏在家裏的物件,就送給你啦。”
宋牧陽打眼一看便知道,這珠串是用鬆木打磨出來的藝術品。
“自己留著玩吧。”
劉寡婦有些尷尬,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現在事情解決,她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帶著幾個女人匆忙離開。
陳學忠也不在此處多留,省城那邊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
又和宋牧陽聊了幾句,便出了門。
宋牧陽伸了個懶腰,回身抓住趙櫻子的手臂,在磨盤前坐下。
“真沒想到,雨蝶竟能讓你脫胎換骨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