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不關俺的事,俺隻是想逗一逗大憨,不是故意的。”
劉寡婦嘴裏不斷地不斷地念叨,都快哭出來了。
宋牧陽也有些意外,這閃電來得太巧了吧。
從頭到尾他隻是想嚇唬一下劉寡婦,讓她長長記性。
老是像這樣在村裏亂來,把整個村子搞得烏煙瘴氣。
況且每個村子的守村人,都是一村之靈。
雖看起來傻乎乎的,不諳人事,卻是一個村子的氣運所在。
宋牧陽若有意,還可在王大憨身上布下符文,讓他成為此間大陣的移動陣眼。
這樣的人劉寡婦也敢招惹,簡直自找沒趣。
宋牧陽將王大憨靠在旁邊的木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劉寡婦。
“大憨還得睡一天一夜,這段時間你把院子屋子都給收拾一下,再給大憨做頓飯,就當是你贖罪了。”
劉寡婦哪裏敢說半個不字,當即起身,拿起掃帚掃了起來。
宋牧陽隨手從地上抓起一把石子扔在磨盤上,推演先天卦象。
遷墳之後,的確出現了很多不良影響和怪異天象。
但此間大陣運轉正常,多少可以彌補些瑕疵。
像劉寡婦這件事,原本也就是村子裏的閑事,就算真出了事,那也不是什麽大事。
可偏偏一切巧合趕在了一起,讓劉寡婦覺得是她觸怒了神靈。
這幾日過後,說不定還能讓劉寡婦徹底改掉以前的壞習慣。
宋牧陽將王大憨扛回屋裏,又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嬸子,那你就在這裏收拾著,我走了。”
劉寡婦身體顫抖,慌忙上前抓住宋牧陽的手臂。
“牧陽,你可不能走,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害怕啊。”
宋牧陽挑了下眉,掙脫劉寡婦。
“嬸子,這十裏八鄉誰說害怕我都信,可偏偏你說了,我不相信。”
“你說你,大半夜地在各個村子之間亂竄,你能害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