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這都什麽年代了,賭債好像都不算債了吧。”
宋牧陽語氣低沉,眼中更是迸發出殺氣,頗有幾分君臨天下的氣勢。
瘦高男子晃了一下身,手上一鬆,便將劉寡婦扔在地上。
宋牧陽可沒有鬆手,力道再度增加,劈裏啪啦的骨骼碰撞聲音瞬間傳出。
“大哥,這小子有古怪,快救我!”
疤臉男子身子一閃便到了跟前,一把抓住宋牧陽的手腕。
三個人就這樣對峙,不斷增加手中的力道。
宋牧陽這副身體是後天的,體術上缺乏練習。
雖能通過技巧,發揮出正常情況幾倍的力量,但終歸差了點。
“小子,不要多管閑事。”疤臉男子眼睛微眯:“從古到今的規矩,賭債就是債,她得還!”
劉寡婦早被嚇得魂飛魄散,喘著粗氣快速向門口爬去。
靠在那裏的王翠花卻興奮無比。
“哎呀,不好啦,打架啦!大海叔家的小子,為了劉寡婦跟外人打架啦。”
要說王翠花不是故意的,宋牧陽一百個不相信。
這番話極具誘導性,指不定會在村裏掀起什麽波瀾。
要不是跟這兩個家夥對質,宋牧陽真想衝上去給王翠花兩巴掌。
不多時,周圍的鄰居便紛紛出了門過來圍觀。
宋牧陽怒不可遏,手臂輕輕震了一下,用太極揉手,暫時拉開和兩人的距離。
“既然你們說是賭債,那咱們就應該用相應的方式來解決。”
疤臉男子很是張狂:“你可知道替別人還賭債,是要償雙倍的。”
宋牧陽活動了一下手腕,這種事他又不是沒幹過,自然清楚裏麵的門道。
“劃拉個場子,咱們就開始吧。”
剛圍到門口的人還沒搞明白怎麽回事,宋牧陽便和兩個男子匆匆出了門。
王翠花頓感無趣,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局,還沒開始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