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繼業側著身子,臉色微僵,有些錯愕。
麻將這東西屬於全民遊戲,平時在一塊兒玩一玩也沒什麽。
可要是加上彩頭,再搬到這種地方來玩,那可就不得了了。
宋牧陽隻有一個人,想要玩必須再湊夠三個。
而在這地方,剩下的三個人,隻能是黃繼業的人。
人家三個無論是聯手出千,還是做一個局,都夠宋牧陽喝一壺的。
“你小子是抬著棺材找死啊!”黃繼業憋著笑,起身拍了拍宋牧陽的肩膀。
“既然你是替債,那我也不欺負你,骰子,牌九,撲克牌,你隨便挑一個,我和你單練。”
“麻將就算了,免得你輸得傾家**產,我不好要債。”
宋牧陽卻不以為然,自顧自地走到角落,將一個人給拎了起來。
“黃老板是個講究人,怕我一個人吃虧。”
“現在我有兩個人,也就沒多大問題了吧!”
黃繼業微微挑眉,麵露難色。
“小兄弟,不是我不願意,關鍵這娘兒們也欠著我的錢……”
“她的錢,也由我來扛!”宋牧陽眼神堅定,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黃繼業有些意外,他頭一次見到有人主動替債,而且還同時替兩個人的債。
“兄弟,你這不是不行,隻是你這種情況,得有個抵押……”
宋牧陽自身上取出一張本票拍在桌上。
“這個當我的本錢,不知夠不夠。”
連續兩次被打斷,黃繼業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而一臉的興奮。
光是那張一億麵額的本票,就能讓他忽略一切不痛快。
“夠,當然夠!”黃繼業立刻讓人將本票收起,同時開了張收據。
隨後便讓人將雅間騰空。
宋牧陽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將剛才拎起來的人影死死按在旁邊的牆角。
“您不是答應過,不賭了嗎?”
李素娟歪著腦袋,略帶星紅的雙眼之中混雜著貪念和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