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懂得陰陽卦術?”
獨眼男子往前湊了湊,僅有的一隻眼上下打量著宋牧陽。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上宋牧陽了。
黃繼業頗為惶恐,在這樣的布局之下還能和牌,那也隻有這個解釋了。
宋牧陽將麵前的麻將推回桌子中間。
“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山裏娃娃,怎麽可能懂得這些?”
李素娟撲哧一下,差點笑出聲,趕忙捂住嘴巴。
黃繼業感覺不對勁,向獨眼男子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一邊搓著麻將,身子不動聲色地向一起靠。
這是要在暗地裏出老千的節奏。
宋牧陽也不拆穿,隻是中規中矩地打著麻將。
接下來的三局,宋牧陽都是勝者。
李素娟也憑著幾局麻將,平了債務。
“黃老板,劉寡婦的債就剩十三萬了,咱們就不要一局一局的來了,太麻煩。”
“幹脆就用這一局定輸贏吧!”
宋牧陽眼中透著些凶戾,剛進門那種山村小子的形象**然無存。
倒像是一個多年混跡在場子裏的大佬。
黃繼業額頭上早已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虧得宋牧陽隻是來這裏替債,若實打實的玩,他早已輸了近百萬。
慌亂之下,他隻能向旁邊的獨眼男子投去求助的目光。
“慢著!”獨眼男子大喊一聲,同時咬破手指。
“既然是一把定輸贏,那就再加點碼,這裏是三百萬……”
“要不然就把這個場子壓上吧!”宋牧陽將其打斷,順手拿出了先前的收條。
獨眼男子身體微微顫抖,這是要逼得他傾家**產的節奏。
黃繼業擦掉汗珠,將先前的一億本票塞回給了宋牧陽。
“還是算了吧,咱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之後我不會再找人去劉寡婦那收債。”
宋牧陽卻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手指都咬破了,是要配合此處的布局,施展血祭法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