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兀自歎息,還好他來得及時,否則便救不回來了。
繈褓中的嬰孩不斷哭泣,趙櫻子隻能將其抱在懷裏。
王薇薇倒顯得淡定,從頭到尾一句話也不說,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俺媳婦咋的啦?”
王九叔提著包袱,匆匆忙忙地衝進了院子。
看清楚眼前的狀況後,臉上的焦急**然無存。
“這敗家娘們兒,老子在外邊兒掙錢都掙不踏實,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在家帶孩子嗎?”
他清楚,隻要宋牧陽在這裏就沒事。
將包袱放進屋子,又跟沒事人一樣,端出一個茶壺。
“牧陽,俺家這老娘們,給你添麻煩……”
話還沒說完,王薇薇突然從旁邊衝了過來,狠狠推了他一下。
王九叔踉蹌地倒在地上,手中的茶壺碎了一地。
“嘿,你這小王八羔子!幾天不見,皮癢了是不是?敢打自己老子!”
“俺早就和你沒關係了!”王薇薇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反抗。
以前,她可以忍受一切,隻因為這裏是她的家。
可現在家不成家,她又何必再忍受?
王九叔從地上跳起,掄起巴掌就要抽下去,卻被趙櫻子死死抓住。
宋牧陽沒有管那麽多,繞著院子自顧自地走了起來。
他曾經改過這裏的風水,也將王婆留在此處的局給破掉。
按理說,王九叔一家的日子不應該過成這樣。
又繞了一圈,宋牧陽便在院子中間停了下來。
“將靈童趕走的因果,真的這麽大嗎?”
輕歎口氣,宋牧陽便剪下了王薇薇一縷頭發,用黃色秀包封起,放在院子裏的土地廟位。
“九叔,這個東西千萬不要挪動。”
“在家裏閑著沒事,就多拜拜土地。”
撂下這麽一句話,宋牧陽便自顧離開。
他不是不想管王九叔,而是不知道該怎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