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度懵了,如同石像般在那裏待了好久。
隆裕太後會見外國公使,這段曆史很少有人知道,甚至在清史中都沒有明確記載。
當時是為了向四國銀行借款,為袁世凱的北洋軍籌集軍餉。
能看出煙杆的年代和材質,隻需要一些專業的知識就夠。
但能夠說出物品具體的時間和來曆,那就需要極其豐富地閱曆了。
像古董協會的這些老人,他們之所以被尊崇,便是因為腦袋裏的東西和閱曆。
要不然,像陳學忠這樣隻醉心於研究的純粹學者,早就被趕出古董協會了。
黃維德拍了拍張立度的肩膀。
“行了,宋小兄弟可是我們省城古董協會公認的天才,你就不要在這裏瞎試探了。”
張立度還是有些不服氣,但臉上的輕蔑已然不見。
剛才拿出的兩樣東西之所以被他視為珍寶,就是因為其極難鑒定,而且市麵上還有大量的仿品。
想要將其挑選出來,要花費極大的時間精力。
可宋牧陽僅僅看了一眼,便能準確地說出一切,這已經超越了業內的許多頂尖人士。
“說不定這兩樣東西他隻是湊巧見過,不能就此定論。”
“我可是協會總部派來的鑒定人員,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很是挑釁地看了宋牧陽一眼,他便毫不客氣地進了院子。
宋牧陽也懶得再搭話,把眾人迎進屋子,順便將墓園上的情況說了一遍。
“太過分了!”張立度拍案而起:“這些人沒有相關的手續,竟然私自帶工程隊開挖墓葬,這是違規。”
陳學忠趕忙將他按了下來。
“老張,現在說這些沒用,咱們古董協會手中掌握的,隻是那一紙批文。”
“論人員,論裝備,甚至財力咱們都不如人家,如今隻能合作。”
陳學忠算是把一切都給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