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一時語塞,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王老三趕忙起身,抓住宋大海的手臂,滿臉的歉意。
“這件事都怪俺,要不是貪那點錢,把窯洞租給外人,侄媳婦也不至於遇害。”
宋大海又訓斥了兩句,便沒再多說,隻是坐在那裏自顧自地喝酒。
其實,他是害怕,王老三讓宋牧陽賠窯洞的錢。
雖說是舊窯場,但也是磚窯,以前古董協會的人過來專門給鑒定過。
說這種老房子若能繼續保存幾年,能有很高的曆史價值。
宋牧陽滿腦袋都是黑線,他自然知道宋大海的意思。
“爹,櫻子也沒啥事,就是受了點驚嚇,得在家休養一個月。”
宋大海點了下頭,將一捆中藥放在桌上。
“這是俺照著老方子抓來的補藥,沒事就給你媳婦熬兩副。”
宋牧陽趕忙將中藥收起。
“對了,爹,俺有點事,得去趟省城,家裏你幫忙看著點。”
宋大海擺了擺手:“忙你的去。”
宋牧陽應了一聲,便騎著三輪車揚長而去。
昨天晚上洛川受了重傷,一時半會不會來王廟村。
正好趁著這個空當把官司給打了。
當初給村裏安排產業鏈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一點。
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剛通過古董協會把第一批工藝品放出去,王中書的起訴書便到了。
夜晚的山路並不好走,宋牧陽跌跌撞撞,總算是在八點多到了省城。
他一到這裏,便直奔心海工藝品公司。
王中書此刻正召集股東開會,其目的便是針對王廟村開辦的工藝品生產鏈。
“小小一個村子,太猖獗了,竟然敢搶奪我們的市場。”
“他們的工藝品使用的,是老窯手工製作工藝,成色要比我們好一點。”
“而且他們的生產成本太低了,長久以往肯定會對我們造成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