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甩下三輪車,慌忙後退一步。
全身氣勁瞬間湧入右手,一拳轟出。
那人並沒有交手的意思,躲閃了一下,便跪倒在地上。
宋牧陽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渾身是血,氣若遊絲。
“忘川滅生杯……荷魯斯之眼……苗疆聖珠……束矽……”
斷斷續續的聲音讓宋牧陽疑惑不已。
他連忙抓住男人的脖頸按壓穴道,想讓其保持清醒。
誰知,男人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肚子裏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頃刻間便沒了呼吸。
“在那邊!”
不遠處閃現出幾道人影,慌裏慌張地奔了過來。
“不好意思先生,這是我們的朋友,給您添麻煩了!”
這些人嘴上說著客氣話,卻毫不客氣地將人拉走。
宋牧陽並未追趕,也不詢問。
待人走遠,便從懷中取出一塊小巧的紫色令牌。
剛才那人在臨死之前,說到束矽兩字,便奮力將令牌塞到他手中。
不久前,束矽因苗疆有事,便和格桑匆匆離開。
而且那兄妹倆行事詭秘,在這裏應該沒什麽朋友。
正疑惑間,王中書著急忙慌地追了下來。
“小兄弟,你還沒走,太好了!”
他將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合同,強塞到宋牧陽手中。
“之前你說的所有條件我們都答應,而且我們可以在村子裏投資建廠,購買新的設備。”
宋牧陽握著手中還有些餘溫的合同,頗為意外。
沒想到王中書竟如此爽快。
不過細想一下,這家夥完全是在自救。
選擇了村子裏的工藝品,就不得不放棄自家的生產線。
那就意味著他得砍掉公司一半的部門。
他公司當中,幾乎所有部門主管之間都是沾親帶故的。
這麽做會得罪一大批人。
到那時整個集團都要跟著遭殃,甚至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