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頓時想笑,也不知道這家夥哪來的自信。
不過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莊園的建造問題。
如今和唐家的梁子又深了一層,以他們家人的秉性,肯定會來這裏搗亂。
“唐先生,沒什麽事的話就請離開!”
“另外幫我轉告你大哥,就他那半吊子身手,別出來丟唐家的臉了。”
唐良眼睛瞪得老大,還從來沒有人在他麵前說這樣的話。
“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從旁抄起一把鐵鍬,掄圓了狠狠地砸了下去。
看這架勢,是真想要宋牧陽的命。
誰知在接觸宋牧陽肩膀的時候,鐵鍬哢嚓斷成兩節。
“自作孽,不可活!”
宋牧陽身上氣勁翻湧,抬手打在唐良左胸腔位置。
沒有任何的聲響,也沒有絲毫的動靜,就連唐良都覺得宋牧陽在虛張聲勢。
“媽的,敢嚇唬老子!”
唐良暴喝一聲,舉起拳頭便要還擊。
誰知,一道輕微的哢嚓聲突然自他體內響起。
隨著一口悶血噴出,唐良生生倒在了地下,昏迷不醒。
跟在他身後的工人都被嚇壞了,慌忙圍了過來。
宋牧陽拍了下胸前的塵土。
“回去告訴唐家的人,這家夥體內的經脈已經斷裂,隻有我能治。”
“三天之內,讓唐家的人過來給我道歉,否則就讓他等死吧。”
眾人一聽,頓時慌了神。
也不敢在此處多留,抬起唐良,慌慌張張地離開。
張三飛也有些緊張。
“宋先生,這人不會給打死了吧?”
宋牧陽挑了下眉:“哪有那麽容易,要不了多久,他們家人就會來找我的。”
張三飛對宋牧陽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對了,宋先生,你這莊園可是個大工程,俺這裏人手不夠,能不能就近在村裏招點小工?”
宋牧陽點了下頭,立刻給陳福貴和劉大龍去了電話。